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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生物研究
液体实验结束之后，实验园区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神秘合金和能量晶石的研究仍在继续，研究员们每天都穿梭于各个实验室之间，不断改进新的设备和新的材料。
然而，克罗斯却渐渐发现了一个一直被他们忽略的问题。
他们研究过矿石。
研究过机械。
研究过液体。
甚至研究出了神秘合金和能量晶石。
可是，他们从来没有认真研究过这个世界最特殊的一类“存在”。
那就是——生物。
一天傍晚，克罗斯站在实验园区最高的一座观察塔上。
夕阳缓缓落下，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远方的群山之后。
整个世界渐渐暗了下来。
实验园区内，一盏盏照明灯陆续亮起，将道路照得如同白昼。
远处的森林却完全不同。
树林间逐渐升起淡淡的薄雾，一切都变得安静起来。
克罗斯静静地望着森林。
他知道，再过不久，那里就会出现另一番景象。
果然。
没过多久，一只僵尸缓缓从树林中走了出来。
紧接着，是第二只。
第三只。
随后，一具手持弓箭的骷髅也从黑暗中缓缓走出，站在树林边缘，一动不动地望着远方。
另一侧的草地上，一只蜘蛛快速爬过，八条长腿在月光下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
更远处，还能看到几只苦力怕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已经等待了很久。
短短几分钟。
原本空无一物的荒野上，竟然出现了数十只不同的怪物。
它们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有些走进树林，有些停留在草地上，还有一些则慢慢向实验园区靠近。
克罗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这样的景象，他已经见过无数次了。
可过去，他从未认真思考过。
这些生物，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为什么它们总是在夜晚出现？
为什么白天来临之后，大多数怪物都会在阳光下燃烧？
它们为什么会主动攻击人？
它们又为什么不会互相攻击？
一个又一个疑问，在克罗斯脑海中浮现。
就在这时，一名巡逻队员快步跑上观察塔。
“队长，东侧围墙外发现十几只僵尸，需要清理吗？”
克罗斯沉思片刻，摇了摇头。
“不用。”
“今晚不要主动攻击它们。”
巡逻队员愣了一下。
“可是，如果它们靠近实验园区……”
“只要它们没有进入围墙，就不要动手。”
“我要观察它们。”
巡逻队员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离开了。
这一夜，克罗斯几乎没有离开观察塔。
他拿着望远镜，不断记录着每一种生物的行为。
僵尸移动得很慢，却始终朝着有人的方向前进。
骷髅则喜欢停留在较为空旷的地方，似乎这样更方便射击。
蜘蛛白天几乎不会出现，而到了夜晚，却变得异常活跃，不断翻越障碍，在树林和岩石间快速移动。
至于苦力怕，它们始终沉默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缓缓地向前行走。
整个夜晚，没有一只怪物主动攻击其他怪物。
哪怕僵尸和骷髅擦肩而过，它们也像没有看见彼此一样。
黎明时分，东方渐渐泛起鱼肚白。
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
令人熟悉的一幕再次发生。
那些暴露在阳光下的僵尸和骷髅，身体开始冒出白烟。
紧接着，火焰从它们身上燃起。
它们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向前奔跑，似乎想寻找能够遮挡阳光的地方。
有些躲进了树林。
有些钻进了山洞。
还有几只来不及躲避，很快便在火焰中化为了灰烬，只留下几件掉落的物品静静地躺在地上。
而蜘蛛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只是重新钻进树林，消失在茂密的树荫之下。
克罗斯合上记录本，缓缓吐出一口气。
经过整整一夜的观察，他发现这些怪物并不是毫无规律地行动。
它们似乎遵循着某种固定的法则。
只是这种法则，至今还没有人真正弄清楚。
当天上午，克罗斯召集了所有研究员。
会议室里，众人还以为今天要讨论神秘合金的新实验，可当他们看到黑板上的几个大字时，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生物研究计划。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
一名年轻研究员举起手。
“队长，我们不是一直研究材料吗？为什么突然开始研究怪物？”
克罗斯走到窗边，望着实验园区外那片广阔的森林。
“因为我们已经研究了这个世界太多‘死’的东西。”
“矿石、液体、机械……它们不会自己行动，也不会自己思考。”
“但是生物不同。”
他转过身，看向所有人。
“它们会移动，会寻找目标，会躲避危险，会遵循某种规律生活。”
“如果能够弄清楚它们为什么会这样，也许我们就能更加了解这个世界。”
会议室渐渐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认真听着克罗斯的话。
克罗斯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出了一座建筑的轮廓。
“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在实验园区北侧建造一座新的研究设施。”
“那里将专门用于观察、收容和研究各种生物。”
他在建筑下方写下了几个字。
生物研究中心。
随后，他继续说道：
“我们的第一个目标，不是消灭它们。”
“而是了解它们。”
“因为只有真正了解一种生物，我们才能知道，它们究竟是敌人，还是这个世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窗外，太阳已经完全升起。
而实验园区内，一项全新的研究，也正式拉开了序幕。
生物研究计划开始后的第二天，实验园区北侧便热闹了起来。
一座全新的建筑正在迅速建造。
与矿石研究中心、液体研究中心不同，这座建筑没有修建成高塔，而是占据了一大片空地。
整个建筑被划分成几十个大小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之间都用加固玻璃和铁栅栏隔开，外围则修建了三层围墙，以防止危险生物逃脱。
建筑中央，是一座巨大的观察大厅。
大厅四周连接着一个个独立实验区，每个实验区都能够单独控制光照、温度以及环境。
有的区域铺满草地。
有的区域放满沙子。
有的区域则挖出了一个大型水池。
还有几个区域完全封闭，没有任何光线。
克罗斯希望尽可能还原各种生物原本生活的环境，这样才能观察到它们最真实的行为。
经过几天的建设，一座全新的建筑正式建成。
克罗斯站在大门前，望着眼前恢宏的建筑，缓缓说道：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生物研究中心。”
随着大门缓缓打开，第一批研究员正式进入其中。
不过，新的问题也随之而来。
实验室已经建好了，可里面却空空荡荡。
想要研究生物，总不能等它们自己走进来。
于是，克罗斯决定组织一支专门的捕捉队。
这支队伍由十几名经验丰富的成员组成，他们穿着统一的铁制护甲，携带盾牌、长剑、弓箭，以及专门制作的运输笼。
克罗斯特别强调了一条规则。
“尽量活捉。”
“除非遇到危险，否则不要击杀任何目标。”
“我们需要的是研究对象，而不是战利品。”
当天夜晚，捕捉行动正式开始。
第一支队伍来到实验园区附近的一片平原。
月光下，一只僵尸正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
几名队员悄悄绕到它的身后。
随着一张大型铁网落下，僵尸瞬间被困在原地。
它不断挥舞双臂，发出低沉的吼叫，却始终无法挣脱。
众人合力将它关进运输笼。
生物研究中心迎来了第一位“研究对象”。
与此同时，另一支队伍也成功捕获了一具骷髅。
为了防止它射箭，研究员们先利用盾牌挡住攻击，再迅速将它包围，最后用特制锁链固定住它手中的弓。
骷髅不断挣扎，却始终无法逃脱。
紧接着，一只蜘蛛也被带了回来。
为了防止它沿着墙壁逃跑，研究员们提前准备了一种光滑的特殊石材，将整个运输箱的内壁全部包裹起来。
蜘蛛不断尝试向上攀爬，却一次又一次滑落下来。
几名年轻研究员站在旁边，看得忍不住笑了起来。
捕捉工作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等太阳即将升起时，运输车已经陆续返回实验园区。
第一天的成果，比所有人想象得都要丰富。
两只僵尸。
一具骷髅。
两只蜘蛛。
三只史莱姆。
四只苦力怕。
还有几只体型较小的洞穴蜘蛛。
整个生物研究中心顿时热闹了起来。
为了方便管理，克罗斯决定给所有研究对象建立完整的档案。
观察大厅内，一块巨大的黑板被挂了起来。
科查尔拿着记录本，开始逐一登记。
编号001。
名称：僵尸。
活动时间：夜晚。
攻击方式：近距离攻击。
特点：惧怕阳光，行动缓慢，能够识别人类。
……
编号002。
名称：骷髅。
活动时间：夜晚。
攻击方式：远程弓箭。
特点：惧怕阳光，喜欢与目标保持距离。
……
编号003。
名称：蜘蛛。
活动时间：全天。
攻击方式：近距离扑击。
特点：能够攀爬墙壁，白天攻击欲望明显降低。
……
随着一份份档案建立，研究员们也渐渐发现，每一种生物都有属于自己的特点。
它们并不是毫无区别地行动。
僵尸喜欢直接靠近目标。
骷髅更倾向于寻找合适的位置发动攻击。
苦力怕则十分安静，大多数时间只是默默靠近，很少发出声音。
史莱姆则不断跳跃，体型越大，跳跃时发出的声音也越响。
整个上午，研究员们都在记录这些最基础的数据。
直到下午，一名负责整理资料的年轻研究员忽然提出了一个问题。
“队长。”
“这些怪物……为什么从来不会互相攻击？”
听到这句话，整个观察大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了不同实验区里的生物。
僵尸正在缓缓踱步。
骷髅静静站在角落。
苦力怕依旧一动不动。
它们彼此之间近在咫尺，却像完全看不到对方一样。
克罗斯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
“也许……”
“它们眼中的世界，和我们看到的，并不一样。”
说完，他拿起记录本，在最后写下了一句话。
下一阶段实验：观察不同生物之间的行为关系。
没有人知道，这个看似简单的问题，将会让整个生物研究中心，发现一个隐藏在这个世界规则背后的秘密。
生物研究中心建成后的第七天，第一阶段的观察工作已经基本结束。
研究员们收集了大量关于各种生物的资料，档案柜里摆满了一本本厚厚的记录册。
可是克罗斯却并不满足。
他知道，仅仅观察它们平时的行为，还远远算不上真正的研究。
真正的实验，现在才刚刚开始。
这天上午，克罗斯来到观察大厅。
他站在巨大的玻璃前，看着里面来回走动的僵尸，缓缓说道：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研究它们为什么会这样行动。”
“我们不仅要知道它们会做什么，还要知道它们为什么会这样做。”
于是，生物行为实验正式开始。
第一项实验，是关于阳光。
研究员们准备了两座完全一样的实验室。
唯一不同的是，一座能够照射到阳光，另一座则始终保持黑暗。
他们分别将两只僵尸放入不同的实验室。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结果很快出现了。
暴露在阳光下的僵尸，很快便开始冒出白烟。
火焰顺着它的身体不断燃烧，它不停地四处奔跑，寻找能够遮挡阳光的地方。
可是实验室里没有任何阴影。
没过多久，它便倒在地上，只留下几块腐肉。
另一只待在黑暗中的僵尸，则始终没有任何变化，依旧缓慢地在实验室里来回走动。
科查尔一边记录，一边说道：
“看来，真正伤害它们的不是时间，而是阳光。”
克罗斯点了点头。
随后，他们开始第二项实验。
这一次，研究对象变成了骷髅。
研究员分别在实验室的近处和远处放置了两个假人。
假人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站在那里。
当骷髅被放进去后，它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举起手中的弓箭，对着距离较远的假人射出了第一箭。
接着，它不断调整自己的位置，始终保持与目标之间的一段距离。
即使近处还有另一个目标，它也没有主动靠近。
看到这一幕，所有研究员都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它居然会选择最适合自己的攻击方式。”
“难道它知道自己不适合近战？”
克罗斯没有急着下结论。
他只是将这一现象认真记录下来。
第三项实验，则轮到了蜘蛛。
研究员们分别搭建了一堵三格高的石墙和一堵同样高度的玻璃墙。
蜘蛛被放进实验室后，很快便朝着石墙爬了上去，轻而易举翻越了障碍。
可是当它来到玻璃墙前，却不停地尝试攀爬，又一次次滑落。
科查尔仔细检查后发现，原来并不是蜘蛛失去了攀爬能力，而是玻璃太过光滑，无法让它固定身体。
于是，他们又更换了木板、圆石、泥土等不同材料。
最终确认，蜘蛛几乎能够攀爬所有粗糙的方块。
这一发现，让建筑部门立刻记下了数据。
以后建造防御设施时，他们知道该如何限制蜘蛛进入了。
紧接着，研究对象变成了苦力怕。
这也是所有人最紧张的一项实验。
苦力怕一直都是最危险的生物之一。
没有人知道，它究竟会在什么情况下爆炸。
研究员们先将一只苦力怕放入实验室。
里面没有任何东西。
它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
随后，他们放进去一个木制假人。
苦力怕缓缓走了过去。
当距离越来越近时，它身体开始轻微膨胀，同时发出急促的“嘶嘶”声。
所有人立即提高警惕。
下一刻。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整个实验室被炸出了一个大坑。
幸好四周使用的是强化材料，爆炸并没有扩散出去。
烟雾散去之后，研究员们迅速记录下所有数据。
为了验证实验结果，他们又进行了数次测试。
最终发现，苦力怕并不会毫无理由爆炸。
只有在接近目标之后，它才会开始自爆。
而且，一旦目标迅速离开，它的身体还会慢慢恢复正常。
这一规律，也让大家对苦力怕有了新的认识。
一天傍晚，实验即将结束时，一名年轻研究员突然跑进大厅。
“队长！”
“末影人实验区出问题了！”
克罗斯和科查尔立刻赶了过去。
实验区内，一只高大的末影人正静静站在那里。
它什么也没有做。
只是低着头，站在角落。
可奇怪的是，它的身体却会时不时消失，又突然出现在实验室的另一个位置。
没有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征兆。
仿佛空间对它来说，根本不存在距离。
就在大家观察的时候，一名年轻研究员因为好奇，下意识抬起头，与末影人对视了一眼。
仅仅一瞬间。
原本安静的末影人猛地抬起了头。
紫色的双眼瞬间亮起。
它发出一阵低沉而刺耳的吼声，身体不断颤动，周围甚至浮现出大量紫色粒子。
下一秒。
它竟然直接消失在原地。
整个实验大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因为他们知道。
末影人……不见了。
“所有人保持冷静！”
克罗斯立刻大声喊道。
整个生物研究中心瞬间进入警戒状态。
大门自动关闭，所有实验区的铁门也全部落下，将各个区域隔离开来。
几名护卫迅速举起盾牌，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然而，实验大厅里却异常安静。
没有脚步声。
没有攻击声。
也没有任何紫色粒子出现。
那只末影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一名年轻研究员咽了咽口水，小声说道：
“它……逃出去了吗？”
克罗斯没有回答，而是缓缓扫视整个大厅。
他知道，末影人拥有瞬间移动的能力。
如果它真的离开了实验中心，那么整个实验园区都会有危险。
就在大家准备展开搜索时，实验室角落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
众人立刻望了过去。
只见那只末影人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实验区的另一侧，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
它低着头，没有继续攻击，也没有任何动作。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所有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克罗斯却皱起了眉。
“刚才，是谁和它对视了？”
那名年轻研究员有些紧张地举起了手。
“是……是我。”
“我只是想看看它的眼睛……”
克罗斯没有责怪他。
因为这个意外，反而让他们发现了一条新的规律。
为了验证猜想，第二天，他们重新进行了实验。
不过这一次，所有准备工作都更加充分。
实验区外增加了两层防护玻璃。
观察人员全部站在安全区域。
一名研究员缓缓走到玻璃前。
他始终低着头，没有看向末影人。
末影人依旧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随后，研究员慢慢抬起头，与它短暂地对视了一眼。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末影人猛然发出低沉的吼叫。
紫色粒子再次出现在它身体周围。
可还没等它发起攻击，研究员便立即低下了头。
几秒之后，末影人竟然重新恢复了平静。
这一现象，让整个实验室陷入了安静。
科查尔飞快地记录着实验结果。
“末影人并不会主动攻击。”
“只有当有人与它对视时，它才会进入攻击状态。”
随后，他们又进行了数次实验。
每一次结果都完全相同。
如果没有人与末影人对视，它便会一直保持安静。
即使有人从它身边经过，它也只是偶尔瞬间移动，并不会主动靠近。
可是，一旦有人直视它的双眼，它便会立刻变得狂暴。
直到目标离开它的视线，或者彻底消失，它才会重新恢复平静。
这一发现，让所有研究员都十分惊讶。
因为这说明，末影人并不像僵尸或者骷髅那样，只会依靠本能行动。
它似乎拥有某种更加特殊的行为规则。
接下来的几天，研究员们又陆续完成了其他生物的行为实验。
他们发现，史莱姆会根据体型不同，拥有完全不同的跳跃能力。
体型越大的史莱姆，分裂之后产生的小史莱姆数量也越多。
蜘蛛虽然白天攻击性减弱，但如果受到攻击，依旧会立刻反击。
苦力怕虽然危险，却从不会无缘无故发生爆炸。
每一种生物，都拥有属于自己的行为方式。
它们看似混乱，实际上却遵循着一种十分严谨的规律。
一天晚上，克罗斯独自来到观察大厅。
大厅内十分安静。
各种生物都生活在属于自己的实验区中。
僵尸缓慢地来回走动。
骷髅静静站在远处。
蜘蛛趴在墙壁上。
史莱姆不停跳跃。
末影人则依旧站在角落，低着头，一动不动。
克罗斯望着它们，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合上记录本。
“以前，我一直把它们称作怪物。”
“可现在看来，它们只是生活方式与我们不同。”
“它们不会说话，不会建造城市，也不会创造工具。”
“但它们依旧有自己的习性，有自己的规则，有属于自己的生存方式。”
科查尔站在一旁，轻声问道：
“队长，那我们以后还要继续研究它们吗？”
克罗斯微微点头。
“当然。”
“今天，我们只是了解了它们最基本的行为。”
“以后，我们还要研究它们的生态、繁殖、栖息环境，以及不同生物之间的关系。”
“也许终有一天，我们能够真正理解，这些生物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世界。”
说完，他在《生物研究档案》的最后一页写下了一行字：
“实验结束，但研究才刚刚开始。生命的奥秘，远比任何矿石和机械更加深奥。”
窗外，夜色再次降临。
森林中，新的怪物缓缓出现。
而实验园区的灯光依旧明亮，照耀着这座不断探索未知世界的研究中心。